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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 那人 那狗2009/6/26 解读对于生活的解读。
自己无法阐述自己,因为经历的太多了,要说的也太多了,别人是不会耐心倾听,只觉得繁琐无聊。
对于别人我们却可以不痛不痒的评判,自以为很高深很精辟,但对于他们本身来说,我们又是多么无知愚蠢呢。
所以永远没有真正的了解。 2009/4/20 写于二十岁之前我似乎从高中之后就没再用笔写过文章了,大学生活给我了我们很大程度上的自由,同时也给了很大程度的空虚和寂寞。然而我心里的空洞并不能敦促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抛开一切杂念 - 或是怀着一切杂念 - 像两三年前一样时而心平气和时而义愤填膺地泼墨给那些愤世略带犬儒外加无病呻吟的文章。相比之下,也许大学里我更成熟,更现实,更平静,平静得的确写不出什么东西了。我时常想自己是不是老了,再也找不到几年前对人、对事、对生活的那种情绪,我很怕活得麻木。而生活,就像王小波所说,终将不可逆转地走向庸俗。我是不是已经走在这条路上?
然而,我今天还是坐下来了,不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而是在一个春天过渡到夏天的某个闷热下午;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寝室的喧嚣之下。又拿起了用来写文章的笔,不知道改写什么,几千字总结20年,无论如何都是无力的。我只知道,我原来写东西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不这么做,很长时间之后,当回顾起这段生活,一定会后悔。
这几天时不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就在这个时候还起着鸡皮疙瘩。因为这些天我才想起十几年前,自己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那个时侯头脑中自己二十岁的形象。印象中我应该会出入着清华或北大的校园里,一表人才,身边有一个同样一表人才的女朋友。小时候的想法未必是幼稚且愚蠢的,但这些想法大多被幼稚且愚蠢的生活淹没掉了十几年,偏偏在我快要走到二十岁的时候又浮现出来,让我看到梦想和现实的差异。那个梦想是我自己的,那个现实就是我本人。
我才意识到这十几年自己活得多么无知,从来都是被牵着走,从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想要什么,想去什么地方,被迫游荡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被迫去见各门各类的人,被迫体验着我颠沛流离的日子。人本应该越来越成熟,路应该越走越清晰,而自从童年那个可笑的梦想之后,这个想法断了。我稀里糊涂毫无方向得的漂了十几年,就好像当我小学一年级上了一半的时候,还以为小学只有两个年级,我盯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多脑袋的六年级孩子,很迷惑得想如何能在一年之内长那么高。如今这一根弦又被我牵起来,我发现它没有断,但是被挤压撕扯的早已弹不出本来的旋律。不得不承认,我和童年头脑中的自己,差距太大了。
而我之所以紧张,是因为我辜负了一个孩子天真的梦想,这种愧疚在20岁之前的这几天尤其深刻。然而我是一个能够轻易原谅自己的人,何况做那个蠢梦的小屁孩就是我本人。过了今晚,一切照旧,只是多了一段不能挽回的日子。我希望不要再忘记对自己的期待,我不愿意在四十岁的时候,再辜负一个20岁热血青年的梦想,那时也许不能挽回的就是一辈子。
大致回顾了一下过去的二十年,四个幼儿园,两个小学,三个初中,一个高中,散落在世界地图的各个角落,住过无数个地方,搬过数不清的家,一半时间见不到父母,哭过无数次,写过若干万字。对于这些,尽管我十几年活的很麻木、很窝囊,我还是始终抱着感激的心态,我知道自己也不容易,我们都很不容易。我感激自己降生在一个漂泊不定却始终温暖的家庭,感激父母常年不在身边让我游荡了那么多地方,感激非洲红海侧畔的两年生活,感激妈妈在我高三的时候一直照顾着我,我知道她那段时间比我苦。感谢生活让我反复体验割离的悲哀和相遇的快乐,让我被迫接受了太多的挑战,让我了解折磨并非都是恶毒的,眼泪未必是懦弱。
这些年我习惯了体验不同生活,我知道即便这辈子只能承担一个人的生命,却可以切割成无数个片段,我希望这些片段都是崭新的、鲜活的,好似有过数次生命。大学里的生活是可以一成不变的,但对我来说,如果生活只有一种可能性,必然是乏味的。我承认在这一点上自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又想到了李野在一篇周记之后点评我的话,尽管她本人也未必记得,还是要感谢她纵容了一个无知孩子的不可一世。
这些,也许比“出入出入清华校门,一表人才,身边有个同样一表人才的女朋友”充实很多。我走的路超乎了一个不懂事小孩的想象力,也许超乎了很多成年人的想象力。尽管这些年生活得很无知,但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我不能保证能活得比今天更鲜活,毕竟我是一如既往的幸运。人总是怀念着无法回到的过去,尽管我们不能,也不敢再回去了。对于现在的生活,我确实也无法抱怨什么:作为一个川大的孩子我同样很骄傲;作为一个自恋的人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一表人才;作为一个单身汉也始终抱有一个单身汉应有的幻想。
也许我今天的恐慌仅仅是基于一个无法颠覆的事实:人生正在一点点走向末端。年轻时生活总是充满着可能性,我总是会为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总是愿意接受挑战。可是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怕自己有一天真的累了,不再期待什么,就这样一成不变地走完剩下的路。
我庆幸的是,区别于过去十几年的大多数时间,起码这个时候我是清醒的。我有很多新的梦想来证明自己还是个年轻的理想主义和国际主义战士,并且我知道自己不会再麻木、无知、糜烂地生活。
这次我酝酿了很久,偏偏今天脑袋被紧张的情绪弄乱了,写出的东西与预想有偏差,却也说不出是好是坏,毕竟很久不写。王穆说我上大学之后变得世俗了,想想可能也有点关系。其实我一直挺俗的,只是如今多了个“世”字,也许反而变成了褒义。这年头不活得庸俗已经算难得了。
我感激宝贝电脑主板报废长达一个多星期之久,让我重新捡起用笔写作的快感,尽管字又变丑了。
这篇文章我会保留,反复提醒自己,我在20岁的前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寂寞、空虚、麻木、糜烂、庸俗、无知、胆怯的时候,想想自己的那些梦想,实现了多少?是不是已经满意了?是不是已经走到头了?把眼光放远一点,好好和自己聊一聊。还没有,还早。
我也会把它发到博客和校内,毕竟,春天到了,我们都在荡漾,我们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我们都期待观众。
2009年4月15日
2008/12/28 寂寞是什么 冬天到了最冷的时候,这个时侯无论心里有多少热情,都会被浇灭吧。
已经临近年末了,几乎已经没有考试,天气很阴,无所事事地坐在那里,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双脚已经冰凉的毫无知觉,走廊很空荡荡的,偶尔能听见某个人神经质般的怪叫。
这个时候,内心是最无力的,感觉任何信念、任何追求都像寒风之中试图被擦燃的火柴一样,即便勉强生存着,也是渺小而无助的。这是不是你最寂寞的时候,你是不是希望也像他们一样身边有个人-最好是女人-能够陪你说话、陪你逛街、陪你看电影,无论是什么,以任何方式,陪你度过暗无天日的冬天,这是不是你目前仅剩的追求。你需要的是不是只有这些,你有没有想过,当春天来临,万物一片生机的时候,世界还是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你所渴望的这些(或者你所拥有的这些),你是否还真的需要他们,你会不会扔掉他们去体验更加刺激的,更加新鲜的;你会不会有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黏稠了、发污了、流动的缓慢了,需要灌注鲜红且火热的,需要更多更大更加不一样的快乐。
这个时侯,适合写东西,但是我一直不想写,并且一直试图找到一个不想写的原因。最后那个原因是很荒谬的:因为现在是冬天。
钱钟书先生曾经说过:“年轻时我们总把自己的创作冲动误解为创作才能。”通过这句话我发现自己老了,连创作冲动都所剩无几。当然LYE也说过,内心真正平静的人,是不会写东西的。而我已经没有了什么创作冲动,内心却始终没有真正平静下来。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有追求。我似乎曾经写过:“有贼心有贼胆的人活的痛快,没有贼心也没有贼胆的人活的轻松;这世界上活的最痛苦的是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得不到。”其实我们都属于第三种人,我们的欲望太多了,总希望在自己期待的时间得到自己期待的东西。
其实寂寞是最热烈的心理状态,因为这个时侯我们最需要宣泄,所以换句话说,寂寞也是最危险的心理状态,就好比春药,为了宣泄寂寞,你的选择往往是盲目的。
所以把事情看得淡一些,简单一些,我们只是在寒冷的时候,在旁下无人的时候,在寂寞的时候,期待忠实的观众而已。而我们往往不记得最忠实的观众是自己。所以到这里我才发现自己的创作冲动是什么:看着自己写文章,我便不再寂寞。 2008/10/2 各自的朝圣者现在可以写的东西很少,所以喜欢看我原来写的东西,以及后面的留言。那些大都是朋友们留的,也有很个别的几个“路人”。
我很喜欢路人给我的感觉,有时候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是最多这辈子也就见到一次。就好像空间中两条不平行的直线,刚好有一个交点,然后很快分开,转瞬即逝,比流星破天还要短暂。
由于MSN的种种不便,昨天在新浪开了个博客。
旧的用久了,就想找个理由换掉,我脑子里一直隐约有这样的想法,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笨蛋,从手机到老婆。其实我相对大多同龄人来说还算是个怀旧的人,对于人和物的依恋周期还是很长,尽管最后已经不依恋了,留下的也只是空白,不会想着去要换个新的。我丢那个钱包之前,每逢出门必须带它,丢了之后,老爸把他不用的钱包给了我,然而从此我很少把它带在身上;高中时候近乎失去理智的喜欢过一个女生,有段时间几乎每晚做梦都会梦到她,后来强迫自己将她在头脑中封闭起来,从此没有再喜欢过谁;这个暑假又见到了高中的哥们们,一股久违了的轻松席卷而来,跟他们在一起才觉得生活在正确的轨道上,而这种感觉我在高中之后的日子里似乎没有体验过。
有些感觉空白的太久了,我很怀疑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有,是不是很多这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我已经体验完了,而我在体验的时候却不知道这些东西一辈子只有一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只能成为记忆供我回忆。然而记忆一定不是用来回忆的,因为很多我们已经遗忘了,并且最终会全部遗忘。那我们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也可能是这些东西让我知道,把希望寄托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个体上都是徒劳,我努力去想究竟我的人格和个性以及能力等等还有多少需要磨练。我在大学里尽量多做那些我做起来很吃力的事情,回避自己的强项,不纵容自己的软弱。我承认我是个内向的人,我知道自己的弱点。曾经我很羡慕那些站在舞台上演讲或表演能够充分表现自己,不怯场,不紧张的人。我很想问问他们:“你们在台上是不是一点都不紧张啊?”。我努力尝试着他们的境界,在台上尽管由内而外地颤抖,我尽量压制住自己。我觉得时间久了我就会习惯。直到前些日子参加CCTV英语演讲比赛,学校的选拔赛,我进到前10,有同班同学用羡慕的口气问我:“你在台上是不是一点都不紧张啊?”然后她积极的评价了我在竞选班长时候的讲话,她说她们寝室都评价我说得很好。那个演讲比赛持续了5个小时,我没有能够突破前10,还是被淘汰了。那天我很累,比我有一次先打3小时网球又打2小时篮球还累,但是那句:“你在台上是不是一点都不紧张”的问句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始至终膜拜和敬仰的东西,可以在我身上体现出来。尽管我不是不紧张,我只是用尽力气压制我的紧张。对我来说,颠覆自己的成就感远远大于征服任何其他人。
我原来一直觉得,成为一个牛X的人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渐渐的我懂得,这个世界上牛X的人太多了,我充其量只是其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别。
真正重要的是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那才是我自己。
如果走一样的路,我就不是我。
基于我是如此的怀旧,那个新浪博客,我申请之后就丢在那里,估计以后我不大可能回去。这里留着我数万的文字,我会让这个数量变得更多。
前天去新校区打网球,顺便逛了下书店,看到了周国平的书《各自的朝圣者》,这个标题好像在诉说我想要说的事情。然而书我没买,现在觉得有点后海。
其实我们都是朝圣者,走在通往雕筑着最真实自己的圣殿的路上。 2008/7/4 爷回来了过了一年。我回家了。
我挺怀念这种感觉的,大晚上一个人在屋里,带着耳机听歌,写博客。有些地方无论离开多久都不会陌生,可能这才是家的定义。
坐在这里似乎又回到高中那个天天更新博客的GXF了。然而大学一年中,我没写什么。大学里诱惑太多,没办法静下心来写东西;校园网太垃圾,MSN根本上不去。这都是理由...而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别人看着我写东西,我不习惯自己和自己交流的时候旁边有人。显然我宿舍里那仨孩子没有给我提供很好的创作环境。
然而还有一个不确定的理由,我觉得我变得太现实,考虑的东西越来越物质,我害怕自己写不出以前的东西,所以不敢再写了。不管怎么说,那些文字曾经让我骄傲过,但可能我已经不具备驾驭它们的能力了。当人们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一些珍贵的东西的时候,我们宁愿不去寻找;不找,它也许还在某个角落静静躺着;我怕我翻箱倒柜一番之后它已经不在了。
大学生活不怎么轻松,尽管闲暇的时间很多,但是总觉得自己没有合理利用。我本来以为大学里学习完全是一小部分生活,谁知这里的学习疯子比高中时候还多,而且疯的程度有过之无不及,因为他们,我常常会在无所事事或者睡懒觉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负疚感。我很烦这种感觉,尽管知道这是必要的,虽然我还没有到生于忧患的境界,但也不至于死于安乐。
第一年成绩不好。也许选别的专业,这样的成绩还拿得出去。可惜我周围都不是一般人,平均分85以下就已然不算好学生了。然而我并不怎么在乎这些成绩,我只在乎那14门,过了就是一切,过不了就什么都不是。
大学我有点改变,我开始主动去参加各种学校活动和比赛,开始和其他男生一起互相爆粗口,开始和女生单独出去,开始逃课。原来想的比较复杂的事情现在不愿意多想,原来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硬着头皮去做。但是我永远找不到自己和现实的平衡点,好像稍有疏忽又会惹来不少麻烦,本来不愿意想的事情又要重提。我确实懒了,我不愿意身边有多余的事,多余的人。但是,总是,要么我需要它们,为了得到某种提升;要么它们来找我,似乎我能给它们想要得到的。我本来想要承担的责任只是14门课程那么多,但是一年过后我所背负的,却已经远不止这些。但是我不敢扔下任何一个,我不想因为我一时的懒惰让谁摔个半死。
但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变,我还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惜我要的并不是现实想要的。
现在想想,也许只有开始骂人让我真正得到了释怀。
纪念我奶奶。
我的另一个奶奶在我大一的时候去世了,她是我爸爸的养母,在爸爸心里她也许更像是自己的母亲,他失去了两个母亲,很难过,但他毕竟也拥有过两个母亲。奶奶走得比较安详,没有痛苦。她已经很长寿了 -- 既然一定有终点,生命在这样的长度终结也算是功德圆满。爷爷很想你,你的亲弟弟(也是我的亲爷爷)也很想你。
也许没有更多可以说的了,没必要感叹生命的短暂,就在你感叹的同时,一个个生命正在逝去,又有一个个开始萌发。
我不相信有什么永恒,我还是喜欢说事实~永恒只是在激情怂恿之下的一个假设而已,没人见过它,更没有人驾临过它,就像没人见过所谓的神一样。我只能在我能够坚持的范围之内,尽量坚持。
呵呵,看来我真的退化了。
2008/2/7 春节快乐!又过了一年... 光"又过了一年"这几个字, 我们都说了无数遍了, 时间太无情了. 中国人也是, 过完阳历还不塌实, 一定要过阴历, 好象盼着自己老去.
爷今年在非洲过年,这是相当的热,所以对于那些被雪灾困住的同胞们,我在深切同情的基础上夹杂了些许羡慕。
大家过年愉快!08年是不一样的一年,至于哪不一样你们自己琢磨吧。所以大伙一定要过的滋润,活的幸福,我看好你们哟!~ 2008/1/24 学期结束大学很快就过了1/8, 我的电脑没有上过网, 所以博客上几乎没有对大学的记录.
原来想着上了大学也就大致定了生存方向, 我想既然决定了怎样活, 那就好好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学好机械制造, 将来搞汽车飞机, 尽管我知道我只能从一个高技术工人做起. 不过结果不是那么容易预测, 我既可以落入机械, 也可以走出来. 我阴差阳错地报了ACCA, 又阴差阳错地通过了面试被录取. 转专业被人说得难如登天, 而我一不小心在开学头几天就完成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幸运着.
转专业的代价是搬家, 从新校区搬到老校区. 从当时的情形看, 新校区风景极美, 条件优越, 老校区相对"人老珠黄", 早已没了色相. 而我是在搬家当天得知是要搬去老校区, 原来以为只是在新校区里搬个宿舍, 于是大呼上当. 不过呆久了发现老校区优势多多, 市中心的地理位置, 澡堂食堂理发店超市就在宿舍楼下. 若是新校区, 洗个澡吃个饭都要走十几分钟, 上课要走二十分钟, 又地处偏远郊区, 平时不能出校门, 能把人活活憋死. 我们住在老校区最好最高的宿舍楼里, 可以平视其他宿舍的楼顶. 然后转眼就过了一个学期, 我连班上的人名都叫不全. 这一个学期没有发生太多的事情, 至少在我身上没有. 我只是发现原来成都的东西也不便宜, 冬天也特别冷, 是那种无论穿多少衣服都会手脚冰凉的阴冷. 时间对于无所事事的人来说总是过的很快, 所以我应该算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半年里没有做多少有意义的事情, 玩的不是很痛快, 又不怎么愿意学习, 恋爱问题没有着落…生活就是这么缺少激情. 这种冷清不是因为争取不到结果,是我对这些东西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兴趣, 也完全不能理解很多人整天忙忙碌碌在干吗, 以及现在流行的闪电恋爱潮流. 我觉得那样充实地生活也挺好的, 但一点儿也不羡慕, 因为我始终认为那样的追求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只是人们耐不住寂寞而已. 结果只能靠时间证明, 无论年轻时候多么风流倜傥, 毕竟只能和一个人过一辈子; 无论多么繁忙地去充实自己, 夜深人静的时候仍然觉得寂静. 最好的态度, 就是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 活的稳重一点. 生活和喝酒一样, 热情追求的是莽夫, 慢慢体验的是雅士. 2007/10/28 纪念一个钱包前些天把钱包丢了,好像是被安排好的阴谋,我刚好把军训没用完的钱全都装了进去,刚好那天我不愿意出门却被同学硬拽出去,刚好钱包中途掉出来一次被我捡起来我却没注意到这暗示着什么。
我谴责自己的大意。
里面有几百块钱,学生证,身份证...
以前从来没丢过重要的东西,我自认是个有条理够细心的人。也许一个够细心的人不是从来不丢东西,不过是丢的频率被延长了而已。
最初是心疼那么多钱,早知道不如早点挥霍掉。冷静下来想想还是证件更重要些,补办学生证花了二十五块钱,还要看人脸色,搞的我很不爽。弥补一个大损失往往要损失更多的东西,我领教了。至于身份证,只好拜托北京那边帮我挂失补办了。
过了两天,对物质丢失的懊恼已经麻木。我想我更在乎的是精神的丢失。那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钱包,是非洲时候在路边小店买的,很便宜的一个鳄鱼皮钱包,折合人民币应该没有一百块钱。它不是被放在明亮透彻的展示柜里,周围摆着跟它长得一模一样,出自同一台机器的钱包。它被胡乱丢在柜子的角落,但我还是发现了。纯手工缝制,并不细腻的针线活,造型也很简陋,透出非洲人的粗犷和粗心,全世界,它是独一无二的,就连亲手制作它的人也无法复制第二件。我如获至宝,很长一断时间都不舍得用。那起码是五年前了。
它跟我度过了初中和高中,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买了很多东西,见了很多人,请了很多客。它见证了我的经历和成长。我对它也从小时候新奇的把玩,逐渐变作慢慢成熟一些之后从口袋中从容地摸出,履行它应有的职责。
掏钱包的时候,感觉是厚重踏实的,它是我外出时身体的一部分,我没有想过它会不见,它也从来没离开过。我只是想过如果哪天有人向我打劫,我会跟他说:“把钱都拿走,钱包还我。”它不值钱,但它和我在一起是无价的。
而它丢了,也许它和我在一起太久有些无趣,就象我感觉无趣带着它逛钱包店一样。我没有考虑过它的感受。也许它并不想我肮脏的手剖开它的肚子,从里面取出鲜红的纸币,却是买一个比它更精美的替代品,于是它漠然离开,找一个比我更忠实的替代品,告诉我它也有选择的权力;也许它知道我有意找一个它的替代品,于是带着悲哀悄悄离开,让我不再犹豫,去追求更虚荣更奢靡使我感觉更充实的生活,它也有体谅的智慧。
我想解释,但是它离开了。我该庆幸自己多给了它几百块钱,它可以多吃几顿饱饭,也向它的新主人多展示几分诚意,或许它能过的好一点。我没有心思找一个它的替代品,我想在我从口袋里零零散散地掏出那些皱皱巴巴的钱时,心中始终都有一个疙瘩。没有钱包的日子身心要比原来轻松些许,这应该也是它想看到的。
我不想对你倾注太多的悲伤,我知道你能理解我。我不喜欢用做作的语言写下不知所云的句子,我依然想用调侃的语气讲述生命中的遗失,就象你在我身边时一样。毕竟,你证明了,你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2007/10/21 say hi转眼间军训都结束了。我在军训的两周中没有上网,觉得时间实在漫长。
回头看看,我来到成都还没有两个月时日。这两个月似乎很长。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好像换了个生命;有太多的话要说,而这些话无法在网吧里用短短几个小时讲述清楚。
我一直在自己的电脑里慢慢地写,而我的手指跟不上生活变动的节拍。
军训回来的途中,想到了自己在北京的家,我试图回忆自己在那里生活的感受。离我太遥远了,那个曾经住在安逸家中的GXF,跟我不是一个个体,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生命的交集。
偶然会翻看手机里的通讯录,那些名字,有多少我早就可以删除了,甚至当初完全没必要留下,而我至今还留着。大家生活的都怎么样,多数人应该不会比我充实多少,但是我总想知道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精彩的人们,和我相隔千里共同平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回来了,我一直在写,从来没停过。
看到的人留下字,我想看看你们的语言。 2007/8/28 病了病了十几天,发了几天烧,然后烧退了,却一直在感冒,昨天又烧了起来,今天硬是让它退了。
很久没有病得这么狼狈了,很冷,很晕,很想睡,但是汗出的太多,湿透了枕头、被子、床单,难受的睡不着。偶尔艰难地翻一个身,头发中的汗顺着额头,顺着脸,滚到眼睛里,掉在枕头上。 迷迷糊糊头脑中哼出几首歌,想起一些事,闪现很多人。我害怕发烧把我烧死,再也见不到他们,再也去不了那些地方,东单、海康、教室、麦当劳、富冈拉面、利生、麦乐迪、钱柜......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但我似乎的确再也见不到很多人,去不了那些地方了。很冷,很晕,很想哭。
哭,记得高考之后的某一天偶然路过金宝街的时候,仿佛看到了高三一年在自己的小屋中度过的日日夜夜,仿佛看到了每天早晨自己大步流星地从胡同里走出来往学校走(因为快迟到了),仿佛看到我在冬天的晚上穿过破败的胡同,走向喧嚣的王府井,到书店看书...突然哭了,真不知道怀念这种东西的意义,它似乎总让人伤感,但人们永远止不住地去为它流泪。
看了一圈博客,大家都变得深沉了,言语之中少了多余的调侃和标点,只淡淡地抒发一下离愁别绪。留下的人看着往日的好友一一离开,走向其它地方,剩下的是物是人非的落寞;离开的人呢,把旧的放在心里,更多的却是对新环境的幻想和憧憬。这样看来,也许离开不比留下悲哀。也许离开的要比留下的无情。但是,无情我会哭么。
看了穆的博,她摘了一段丁一的博,令我惊讶的是丁一的改变,我从来没意识到他能写出甚至想出那样的语言。于是看了丁一的博,他写到周杰伦的歌,然后我想到了一首《回到过去》。可能回到过去是很多人的愿望,至于为什么,倒也不是因为做了后悔的事,而是过惯了一种生活,不愿再改变了,一旦改变,就无比怀念。
《不能说的秘密》,歌词不错: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
我忍住的情绪在很后面 拼命想挽回的从前 在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 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回忆的画面 在荡着秋千 梦开始不甜 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
又何必去改变已错过的时间 你用你的指尖阻止我说再见 想像你在身边才完全失去之前 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 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 要我怎么捡 第一次拿歌词作为扩大篇幅的方式,有点做贼心虚。很久写不出曾经写过的那些字数超多的文章,可能牢骚逐渐少了,想象力逐渐衰退了,姑且认为这是成熟的标志。可是如果成熟代表退化,成长的过程就是走向平庸的过程。
刚刚头晕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体温又奔到38度以上了。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体温下降一度需要一天,上升一度却只用一个小时。看看表,今天是28号,在北京呆不了几天了,莫明其妙的感觉,有期待也有不舍。毕竟是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第一次去就要长期生活,不过18年来,比这更具挑战的事情没有少干。
有小范,咚咚,于2一起西行,这是一个安慰。
而对于已经过去的,我不追寻浪漫的纪念方式。我会始终记得,在阳光明媚的那些日子里,我和我珍惜的人们,在我们共同珍惜的地方,一起灿烂过。 2007/8/11 to 奶奶奶奶
我又来看你了,你坟迁后第一次来,我高考之后第一次来。一个不一样的地方,这里的风景没有原来的好,但是一样安静,不会有很多人来叨扰。你的坟最大,碑最漂亮,在山坡上,被乱石包围得很有艺术感,可以望见下面一方方矮矮的坟堆,可以望见遥远的小城市乱乱的房屋,在这物欲横流的日子,在这绿油油的山上,这也许是我们给你带来的最后一丝虚荣。
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走完高考的路了,走的踉踉跄跄,不过总算过来了。大妈说你如果活着,会激动得把我考川大的消息传遍整个市区,她是不是夸张了啊?也许你在下面已经很兴奋了,我看坟上的土都裂开了...我也挺夸张的。对于前途我没有什么把握,但大妈总说你会在冥冥之中保佑我们,我不信神,但希望你在那里看着我,我在迷茫的时候会好过一些,我知道路上有盏灯。
上次来,你坟上还没立碑呢,这块碑很漂亮,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司晓非”,怪难听的,我要是跟亲爷爷姓就不叫晓非了。这个姓或许我不会更改了,无法完成你这个愿望,原谅我。我愿意姓苟,它带给我18年的阅历,它背后是我爸爸养父的落寞一生。如果你乐意,我把下一代改回姓司。
上面有你孙女我老姐的名字,或许过些年该加个新名字了,她老公...老姐搞对象了,对象不错,人很好,很搞笑,个子又高,五官端正...我妈说他很有前途。
我不解的是你的名字边上赫然刻着同样大小的爷爷的名字,你的坟上留下了另一座坟的位置,我还不希望爷爷也离开,没必要这么早办他的后事吧,你希望爷爷去找你么?
我们去看爷爷了,他身体还不错,就是腰很糟糕,还是那么瘦,除了骨头就是皮。我觉得爷爷太寂寞了,他没有办法一个人过活,需要周到的人照顾,所以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爸爸都希望他在非常有限的时间过得顺心一些,我也是。爷爷一辈子对你都不好,我了解,但是他一个人真的很苦,我知道你看了也会不好受的,他无法一个人面对你生前和他共同拥有的东西。原谅他,原谅我和爸爸。
听爷爷说,你们的老街坊邻居一个个都去世,他不能看那一具具尸体从巷子里拖出来,不能听悲凄的嚎哭,他每次都逃开。我又想到了坟碑上他的名字,似乎在召唤他。
人一辈子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垂暮之年,唯一可以做的,就像爷爷说的:“我现在就等死了。”当巷子里的老人都死光的时候,那时会是一片死寂么?不,该是孩子们的嬉笑声。
旧的破灭后,新的总会出现。
奶奶,你安心睡吧,过些年,爷爷来陪你。过很多年,我来陪你。 2007/8/9 一蹶一生我还没有意识到,对于我们而言,莫大的不幸仍然是仰仗了上苍的赐福. 我以为考不上第一专业算是费了,考不上第一志愿到了二本算是完了.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还有那么多人在三本, 大专, 复读之间挣扎, 却用比我们平静得多的心态接受, 而他们就是与我度过初中的弟兄. 我不忍心看他们这样, 而他们却都笑的很灿烂, 说"我报了大专" "我正在上复读班".
我们都在干什么啊, 那么好的机遇, 都不要, 然后怨天尤人.
一辈子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有些人, 做梦 失望 妥协 做梦 失望 妥协......
有些人,做梦 无望 做梦 无望......
前者无论失望妥协多少次,无论多么不争气,似乎永远凌驾于后者的追求之上。
人生出来就决定是人,蚂蚁生出来就注定一辈子是蚂蚁。永世不得翻身。
太不公平了。 2007/8/2 玩游戏(被丹羽点名)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Q6: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2004.9.1 Q11:你喜欢(暗恋)的人是谁? 打招呼 Q74:朋友多好 还是朋友少好啊? Q88:如果朋友处在非常miserable的situation中,而你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好起来或至少心情好起来,你会怎么办? 都要 我的Q90:你怎么看待幸福? 幸福在于自己 2007/7/16 笑一笑7月12号过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2中了。2中最后给人留下的美好回忆都存在了那张纪念光盘中,那张盘我看了很多很多遍,百看不厌,真希望它永远进行下去。它的意义就在于,使高考的结果并不是那么重要,而突出了真正需要珍惜的三年的过程。每当片尾曲想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着我一遍又一遍地看会慢慢减弱,最后只剩下笑了。
笑应该是最好的态度。
再谈结果。一贯幸运的我这一次又幸存了下来,感激上帝没把我一巴掌拍死,勉强入了一志愿,尽管专业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学医道路最终没能走通,而我也不敢也不能再抱怨什么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那些运气不如我的人,也许什么都不用说吧,也并没有人表现出莫大的悲伤。毕竟当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大家还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笑应该是最好的方式。
我想无论现在如何,将来有一天,日子都安定下来,所有人,包括曾经痛苦和大笑的人,都会欣然的微笑。过往的悲喜,也就不算什么。
所以笑该是最后的结局。
2007/6/26 结局结了 开始呢这是间隔最长的一次。一个多月没写了。
高考之后几乎再没摸过笔,只是补了张同学录,当时握笔的感觉居然都生疏了,有点象一年级时学写字,手硬邦邦的。转眼十二年了,连写字都没有纯熟,我都得到什么了?
结果是,全军覆没。我只是残军中伤得还有口气的一个。我总还不是最惨的,所以连为自己抱怨的资格都没有,更多的化成一种为众人的不平,高考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二中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二中和高考似乎商量好了,要在今年给我们颜色。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没有谁害我们,不幸的事实永远会被某一部分人赶上,生活的规律,而这次的主角是我们。我只是惊于大家对这样的结果如此坦然地接受,面对十二年的经营血本无归,几乎没有怨言。昨天去学校取了成绩,尽管学校很吵,但在我印象中留下的,是一张张微笑的脸默默地接过自己的档案和成绩条,然后表情不变地离开,完全无声。冷静下来想,其实接受才是最理智的选择,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高考的残酷,同时也是最令人恐惧的一点就在于,对于结果,我们无法用“下次努力”“吸取教训”的字眼搪塞过去,除非真的指望“下一次”,那将又会从漫长到短暂的一年。
有一种说法,十二年的努力只为这两天。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我们把这个结果看的太重要,最终,无论它的好坏,我们都面不改色的接受了。也许应该换一个想法,这个结果其实没什么,我们十几年经历的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这是个漫长的成长过程,造就出一个个经过锤炼的不同个体。这也许是十几年的目标。
高考结束后,我试着想写博客,好几次写了,又删。并不是有话说,只是觉得应该会有话说。用仅仅两天总结千日的游历,一定是苍白的。而结果的不如意也仅仅是摸爬滚打后的小小趔趄,它甚至无法改变任何人的人生态度。
过后的日子变得轻闲且无所适从,空虚无比。但总还能找到事做,父母变得更空虚,我爸回来了一个月便又出国了,剩下我跟妈。她愈发空虚,总想管我,却总找不到理由,于是她找了个很勉强的理由:说我太空虚了。我只是希望我们各自做自己的事,而她做不到,一定要管我...这是我不能忍受的,可惜还是要受,就跟高考成绩一样。
让人烦心的是不绝于耳的电话铃声,熟人一次又一次地问及考试的事,答案永远是不理想,不理想,不理想...其实无论怎么样都是这个答案,即便很理想也是要假装谦虚的。
现在不愿意想这些。
我只是想多和大伙聚聚,毕竟时日不多了。
空虚之余没有太多话要说,很是郁闷。
对于那些人,那些事,又很多需要忘掉的,很多今后不再需要。后悔不后悔,只是一时的冲动,随着时间的冲洗,后悔慢慢钝了,事实终归要被接受,人们就是这样对命运妥协,向它低头,被它同化。
从未来看现在,现在不算什么。但也许在未来,不能体会现在的无奈。
生活毕竟会好起来,一切有它自己的安排。
p.s. 今天临晨2:09,lye 给我发了条短信,那时我应该正满屋找蚊子,只是关了手机。早上才收到。她可能以为我没收到,上午10:49又发了一条同样的。短信差一步成长信了,鼓励我许多,又让我想起了高中三年的过程,该是甜蜜美好的。突然觉得该写东西了。谢谢lye,也谢谢生活中的所有人。 2007/5/19 一直很安静好像时间开始慢下来了,这一个星期似乎过得悠闲不少,心情也仿佛平静多了,这似乎是我们高中生活中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考试,复习,没有作业,上半天课。下午放学很早,但总还有几个人留在教室学习,或是聊天。学习的时候屋里静的出奇,空调的作响成了唯一令人烦心的躁动;聊天的时候很快乐,几个同学,有男生也有女生,笑声在空荡的教室显得清脆爽朗,回声不绝。
一直到学校的“送客”音乐响起,是俗透了的那首Kenny. G 的“回家”,然而我仍然倔强的不为所动,坚持不走,总是在静校后很久才回家,负责锁门的同学无奈把钥匙留给我,叮嘱我第二天还给他。第二天自然忘了,却又留校到最后...于是钥匙一直放在我这里。
学校那时静的很,连老师都不剩几个了。我很喜欢一个人坐在教室中的感觉,没有人们的吵闹,只有我,和高三四班。
从高一十到高二四到高三四,好似一本断代史,没有开始,没有结局。只是一群人走到了一起,进了一间空空教室,为这个集体添了名字,时间匆忙溜走,这个集体经过了数次的变迁,我们变了,连同它的名字。然后这一群人都走了,墙上,桌上留下我们调皮的笔迹和脚印,地上掉落的几颗螺丝钉还在打着转,乃是超重同学所为。然而此刻我们都不在这里,教室如同三年前我们走进它之前一样空空的,像是曾经辉煌过的旧城废墟,空得很深邃,也很伤感。
而我就坐在最后一排,不敢作声,怕扰乱它的沉默,也因我无力扰乱它的沉默,如同当初我们那样。
我们本来都是沉默的,只为彼此打破寂静。
近来一想到要散了,有种莫明其妙的压抑。很难说那是不是不舍,也许是吧。我只是希望多些时间留在教室中,我们一起上课,或者我一个人思考,只要是在这教室之中。
高三开始爱上他们,学校,老师,朋友,还有不是朋友的,每一样都有可爱的一面,可爱到我看不见他们的阴暗角落。当我真正开始享受这一切的时候,我认为自己又向成熟迈前了一大步。而我无法在高三前的任何一刻成熟起来,也就注定我和我爱的这些无法长久。我承认这很公平,不容后悔也无需后悔。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当最后留下的我也迈出教室的时候,那些现在的东西,将会变成陈迹供我回忆,直到淡忘在记忆深处。
教室中空无一人,安静得很深邃,却没有了伤感,只有一把椅子还留有谁的体温,而那颗从我座位上掉下的螺丝钉,不知会打着旋转到多久? 2007/5/3 心情不太好这些天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二模考砸了闹的,然后考虑报志愿的时候迟疑不已,对自己的未来无比担忧。我分不清它们是因果关系还是相对独立的,或许因为没考好导致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发生,或许即便考好了后面的事情也难以避免?这是个问题。
而这并没有让我悲哀或者愤怒,我所谓的心情不好,只不过是我一时欢快不起来。而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够让我高兴起来。
四月的最后一天又和同学们打了一次球,说来似乎很没追求,这件事情成为我那几天唯一的精神支撑,没有什么比一群哥们在东单畅快淋漓地打球更让我兴奋的。尤其是在情绪低迷的时候。我坐在球场的地上,看着他们欢快地打着球,油然而生一种念头,我希望我们永远这样。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剩几次了,顿时一阵悲哀。
结束之后我一个人背着书包穿梭在嘈杂人群中往家走,突然觉得,其实最后还只是我一个人,尽管我不愿意承认。
往后的几天我不愿意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打算趁着假期给几个同学写毕业赠言,却至今什么都写不出来,我觉得太做作,他们以后可能都只是些和我不相干的人,而那些赠言只是摆在墙角积攒灰尘。而我不愿意这样理智地想事情。于是为这样的理智找了个借口,那就是这些天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应该是拥有野心却因可能无法实现而迟疑不决的懦弱表现。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不愿意退罢了,人类就是不知足。
人们都不同程度的幸运或者不幸,而我们都梦想着做那个最幸运的人,只是这样的人真的非常少,即便有,一定也是最招人鄙视的那一个,这种鄙视源于嫉妒。无可厚非的是,最爽的还是那个最幸运的孩子,其他人无论骂得多痛快也只是过嘴瘾。
运气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它可以把人推向顶峰,亦可以让人羞愤自尽,而他自尽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去怪谁,只是骂道:太背了!
好在,对于幸运的人来说,运气只是适可而来适可而止,所以它无法成就完美。
扯远了。
我想如果真的有什么让我感到忧伤,就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些高中生活的追求和快乐,在高中生活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X中这个地方值得怀念,尽管它以后可能只是个与我不相干的地方。
这种想法太理智了,这么理智的理由是,我这些天心情不太好。
希望你们别跟我一样。 2007/4/22 四月天四月十六号,我的十八岁生日。
很遗憾那天没能够坐在电脑前面写一篇成人序,因为那天是礼拜一,在城里住的。庆祝生日的方式就是请了帮哥们吃了顿饭,这算是记忆中最正式的庆生了,尽管没有家人在一边,尽管没有蜡烛,尽管蛋糕是从自助餐桌上拿的,尽管我甚至忘了许愿...而那个夜晚却是不一般的,因为过了那个晚上,就会有想去网吧而未满岁数的同学找我借身份证了。
那天喝了半杯啤酒,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少或者好伦哥的啤酒对水了,没有一点儿感觉。我讨厌酒精灌肠的感觉,只是满足心理需求罢了,并非没喝过,只是没有合法地喝过。特权这个东西,即便很多情况下是没有必要的,拥有它的人也会不时地实行一下以显示地位的特殊,尽管实行会付出物质代价,但我们更看重的是精神充实。
我想过补一篇成人感言。
我甚至想过自己十八岁的时刻回忆起已然承受过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或之重会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那晚之后,彻底成熟,泪不轻弹。不过所有的预期都在那一刻消散,那一刻很现实,丝毫没有浪漫主义色彩。我看着秒针一点一点逼近四月十六号零点,当它走到的时候,情节上似乎应该发生什么,就像电影中定时炸弹到点就炸一般。但生活中不会,即便是对一个人特殊的时刻,秒针也会一如它走过的所有秒格一样,只为你停留一秒,然后义无反顾地走下去,无论你是否意犹未尽。
而下一秒,跟前一秒一样,屋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人,而他局促不安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哭是肯定哭不出来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似乎多了些成人的虚伪。
至于感言,或许只是初刻的冲动最有力量,拖得久了也就没了感想。或者我压根连初刻的冲动都没有,只像是刚燃起的火苗被冷水一浇,“噗”地就灭了,冒了点青烟。
这应该是不一般的时期,一模的阴影还在,二模已经来了,而高考,在一个多月之后。偶尔我会怕,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也许我怕的是未来,但我爱的是现在。
当未来成为现在的时候,我会像爱现在一样爱它。 2007/3/31 一模我没想到自己恐惧得头脑一片空白,一模试卷,让我彻底慌乱了。
士气在哪里?我好象还没开始就输了。
信心土崩瓦解。我从考试开始的那一分钟起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够做完那些题,那些看起来如此陌生的题让我无从下手。我怀疑自己的意志,好像我不是我认识的我了。
我似乎不具有我期待的价值。有点像被刀架在脖子上缴枪投降的意思,也许下一秒就可以从人间消失。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在意考试,在意得方寸大乱。我一直想要认证自己的价值和能量,不过这个要求如今显得有些高了。有些事情做不到,我想要的都越来越远了。
我没有丝毫的哀伤,只是有点失落和恐惧。
我需要重整旗鼓再来过,只是时间不多了。 2007/3/27 路过还是同行我认为没必要认识了解很多人,甚至所谓的朋友。未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的理想和追求都会不同,到那时如果身边有一些你想摆脱却摆脱不掉的人,便会十分尴尬。社会是有分类的, 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最终不能自然和谐地相处,陌生是一种恰当的结果。我不清楚现今身边的人在未来还剩下多少仍然在身边。疏远有很多原因,耻辱,鄙夷,畏惧,自卑,傲慢...
人生中某个阶段的主角们,放眼望去,大都无非是我整个生命剧本上跑龙套的,“朋友”和“同学”之间的概念在这个剧本中的差别也无非是前者比后者多了两句台词。往后的年岁中,甚至这点差别也模糊不清了,于是记得他们是路人甲和路人乙。
不要悲伤,这是事实,事实难免残酷。而我喜欢说事实。
这些不是人们之间感情深浅决定的,而是他们出现在彼此身边的时间所决定的。在大学出现的漂亮女生就比初中甚至高中出现的女生更容易成为你的老婆--理想状况下,排除众多不稳定因素--当然还有更理想的状况,就是两个人立志考同一所高中甚至大学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这种蠢事很少有人做出来。大部分情况是,无论两个人“相爱”多深,在面临前途抉择的时候都会义无反顾地分开,然后在要么好要么差的大学中“另觅新欢”,把对方忘掉。新的未必比旧的好,甚至可能更烂,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它就更可能跟随你一辈子。
举“爱情”为例因为它具有代表性并且更易表述,没有针对任何人更不说明自己有什么倾向。其实朋友也是这样,小学时候的朋友到了大学都忘得连名字都找不着了,而大学里的朋友不一定比小学那个更优秀;反之亦成立,我跟张飞小学时候几乎是不说话的两个小屁孩,只因出现在了相同的高中,如今无话不谈甚至“谈婚论嫁”(谈他多些...嘿嘿)。
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有,我觉得没必要说的太清楚。总之大多都是要离开的,筛出来的少数是幸运者(或者不幸,看你的层次高低了)。未来还会出现很多人,旧的不去他们又怎么会来?
可能现在和你一起走的都只是路人,真正同行的,还没有到,迟些总会到。 2007/3/17 精神食粮“我感觉大多事情是平衡的,今天一些人盎然了,总会有一天他们又都蔫了。所以大多事情是不值得炫耀的,因为今天如果我羡慕你,那么总会有一天鄙视你”,这句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刚刚想到的罢了。
今天参加了高中最后一门会考,体育。我以180的及格分数毕业了,这也是我高中会考中的唯一“及格”,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和郁闷。我跳远摔了个跟头再次扭伤了我恢复了几个月几乎痊愈的腰,跑一千五的时候越跑越疼,提前退出。好在前两项够了及格分,否则需要补考,还要交钱,亏啊。不过一千五真的很累,我很怀疑自己就算不腰疼能否坚持...羡慕女生从小学开始将八百跑到高中,一句话“做女人,挺好”。
今天是小胖十八岁生日,我们一起吃的午饭。他还是张娃娃脸,只是个子从高一比张飞高不了多少长到了跟我差不多。他忘了我的生日,还以为我比他大。今天同去的人都满十八了,我说我和一帮成年人吃饭感到十分紧张。我只是在想自己,我不知道在成人之前,也就是可以自由出入网吧和酒馆之前是不是还会发生什么令人惊喜的事情,想了半天不情愿地挤出两个字“一模”。细想想一模应该不算是令人惊喜的事,首先没什么好“惊”的,其次也不“喜”,“一模考好”才叫喜。我不喜欢网吧的环境,也讨厌酒精,所以宁愿放弃这些特权再过一次十七岁。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三月生日的人挺多的,先是黄同学,然后是小胖儿,下一个是穆子,听说于言(某公主)也是。今天中午我们聊了一些几乎每次在一起都要聊的事情,不同的是聊这些事情的心态不同了,正如我所说,一些人更加盎然,而另一些人相反或者不变。一些人笑看着另一些人说:“人生、爱情、以及其他一些东西都像是白开水...”说白了就是我们找到了不同的精神食粮,而我们所谈论的只集中在其中一部分精神食粮上。
我希望不管是什么样的追求,大家都快乐。
当我不再追逐打闹的时候,也许就老了哦。呵呵 2007/2/26 小结一些年OK假终于放完了,没有太多特别。
作业是着实没写完,并且差的不是一点点,这个时候也不想写了,这倒没什么,然而值得忧心的是,我似乎不会写了。尽管能完成却不想完成与想完成却完不成相比没有形式上的差异,但我们还是宁愿选择前者。
我难免会想剩下的三个多月,该怎么过,是滋润一点还是寂寞一点,可能寂寞点对我有好处,但人类终究是耐不住寂寞的。
也就三个多月了,是不是准备好了,如果没有,是不是该准备了。
偶尔想想有点心虚,我总觉得很多事情都发生的很侥幸,幸运的我都不知道该谢谢谁,似乎我总是不需要付出多少就能有意外收获。狗年我的确走了不少狗屎运,但是猪年...嗯,我得小心一点,别撞猪上了。
也就三个多月了,是不是忘了过去,如果没有,把它找出来。
很多年过去了,那些逝去的年代我恨没有一张可以纪录的长卷,我是怎样跌跌撞撞地学走路,怎样结结巴巴地说出第一个字,怎样歪歪扭扭地抓着大笔在白色的纸上练习写自己的名字,怎样哭着拉着妈妈指着电门道:“咬手!咬手!”怎样把玩具狠狠摔在地上喊着:“它不听话”。怎样因为一些现在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被小学老师劈头盖脸的臭骂。
小学是个很平常很平常的屁孩,属于那种没做错事但老师看了就想骂的主儿,一脸欠揍的长相,我想现在的我遇到那时的我,最想做的应该就是揍他一顿。
四年级转走,离开北京,到了外地,由于我是“大城市”的孩子,于是六年级被评上了三好学生,奖品是一个我没用几次就瘪了的铅笔盒。
那时我报了个英语班,那个英语班至今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跑过来问我:“你是北京来的?”
我说“对”
她问“那你家是住别墅么?”
我说“不是”
她问“那住楼房?” 我说“不是”
她问“那住平房”
我说“对”
我没考虑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只是第一次被女生搭话十分紧张所以惯性地答了两个“不是”,甚至我都忘了自己是否曾经开口,或者只是因为惯性不停摇头,而平房过后似乎没有更实际的住处了,并且我看起来并不像是露宿街头的人,于是赶快答“对”终止谈话。而事实上,和大部分无产阶级一样,我家只住过楼房。
我忘了她当时的表情。之后生活中没有见过这个人以及这类人。我惊异的是,以上是两个人一生中唯一一面的唯一对白,而他们只是小学生;我庆幸的是,好在他们只是小学生,如果大一些,或许就有别的寓意了吧。
初一前一半仍然是在外地上的,后来去了非洲,我不得不提的是非洲不到两年的时间给我留下的东西甚至超出记忆中的其它十几年,
而众中之众有两点:我终于会说英语了;我喜欢过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
遗憾也有两个:我没有痛快的享受生活;我跟那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不是很熟。
我是不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战战兢兢地踏进校门,在英语上出尽洋相(倒也没出尽,还留了一点)。
记忆太多太杂了,如果想让我具体说出一样,我说不出。
初三回来,初三快结束的时候回北京,在X7中旁听了一个多月,上了X中。其实那个X说出来也没关系,但是形式上不用说。
于是“咻”的来到高三。高中最快乐的事情反倒是从高三开始,我们每次考完试都要去打球,最爽一次是六个小时。
谢谢,最后三个多月了。是不是该发生什么了,如果不是,那就等着。 2007/2/15 很随意我认为假期很无聊,但不想时间过的太快。昨天晚上(该是今天早上)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始终不能抓紧学习。智商似乎低了不少。
哎,懒得想了。毕竟,呵呵有些人比我想得还少呢。真是知足者长乐哟~
真的很想知道十年之后大伙都是什么样子,说不定都拖家带口的了。呼,生活这东西,很奇妙,它可以随时罩着你,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失意;也可以让你内心充分地斗争,最后走错重要的一步。而对于自己究竟是面对怎样的命运,十分未知,未知的有时候有点恐怖。你怕自己庸庸碌碌过了一生,而这样的一生,有什么意义。而这些由什么来决定,你又拿不准。
不过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即便未来的生活与你的臆想相差远的离谱,到时候一切都成定数,你不会过分失落,反而安然接受,安然面对现实,安然到十年前富有梦想的你如果看到这一切会忍无可忍。但十年后成熟的你不会,因为你长大了,知道自己值得拥有什么,配拥有什么,知道抱怨上帝没有用。
我想表达的是,应该把上面所有的“你”换成“我”。我应该是在说自己吧,说别人有嘛用呢?
台湾那边很乱,大陆管不了。理论上,胡锦涛可以下令撤掉陈水扁台湾省长的职,然后把可怜的马英九换上来,但没人会听的。悲哀。
昨天是什么节来着...哦对了,情人节是吧。今天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呢,现在也就中国人还正正经经地过情人节了,西方倒是都跟中国人过七夕一样无所谓了。为什么中国人不过七夕而过情人节呢???嗯,我想来想去,赶时髦这个理由不用说了...再者就是,可能阳历比阴历好计算吧。
吃完饭的时候一扭头总是能看见,外面小路上孤零零的一盏路灯,淡淡地映出一小片光,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好措辞!)。我总觉得应该有一个身影出现在灯下,一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地上拖着一条长长的影。黑洞洞的 2007/2/7 我想我还是喜欢冬天一不留神又过了不少天,我很久没来看过一眼了。我想自己没有以前那么专著,不知道是因为想得多了还是想得少了,想得多到顾不上写博客,想得少到没意愿写博客。
我想我想得还是少了,这样非常好,单纯一点吧,这个世界的伪善已经够多了,我何须在添上一笔。生活已然很复杂,假装神秘就显得愚蠢了;人们本来是朴实的,故作单纯就显得狡诈。我从前不愿“故作”单纯,于是试着故作深沉,跟一切装酷的男生一样,然而不一样的是,我看到自己像白痴。
不,白痴都是单纯的,我还没有资格担当这个名词。
现在我同样不愿故作单纯,只是真心诚意地想做个白痴(我指的是在某些方面...不是智商)。
很多彷徨都是由于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我们不确定自己的努力能否一定可以获得回报。如果一定有的话,谁不会义无反顾呢?可惜现实不是这样的,可能你付出不少,眼看快要得到的时候它却溜走了。郁闷不已。
于是不愿继续。
很多事都是顺理成章一气呵成的,略微碰到波折便无法进行下去。尤其是那些看似不重要却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你没有牵起那根头发,于是生命就不一样了。
这些决定着人类的成败。太神奇了。
我们不妨换种思想,在没有回报的时候聊以自慰:争取有时候并非一定要得到,而是证明自己能够得到。怀着一种证明的意愿去投入,也许就不太注重结果了吧,同样也不容易受挫,仍然以饱满的热情面对生活。
局限性还是有的,个别情况下,必须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像考上了北大和能够考上却没考上北大有着庞大且肥硕的区别。
因为不可以再来一次,或者需要代价再来一次。
生活不存在真正的“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如果”的话,“如果”这个词就从字典里消失了。它也只是以一种脑淫的方式存在着。
立春过了,我想我还是喜欢冬天,冬天污染少一点。
寒假快乐!!大家快乐
2007/1/22 烂电脑这混蛋电脑死活不肯上我博客,我努力了两天,有砸了它的冲动。但人要学会忍,毕竟试一百次还会有成功的一次。
我二十天没写东西,在现在的我看来并不长,但对于原来的我来说两天已然不短了。突然想到82岁的杨振宁面对他28岁妻子说希望她在他死后再婚:“年轻的我不希望你这么做,现在的我希望你这样做。”只是不同时期有不同追求吧,或者有的时候有追求,而有时候没有罢了。28与82的故事之所以为世人所接受甚至认可,是因为当事人是杨振宁,如果那是我爷爷...结果就不一样了。
在二十天中发生了不少事情,我不敢说很忙因为我感觉挺闲的。其实就是考试了而已,每次考试都像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没话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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